难不成……
温尧姜心中大骇,快步走到她身边。
“你怀孕了?这就是府里着急办婚礼的原因,你竟与那李家的郎君私相授受?”
温芷亭顾不得难受,拉着温尧姜的袖子就解释道:“不是的,我好歹也是母亲教养出来的,哪里就做了这般……这般……不知羞耻的事。”
温芷亭左右看了一眼,见旁无人后,拉着温尧姜坐下,才细细道来:“我的婚事,从开年就在议了,那时候媒人说了几家,父亲都不满意,后来有合适的,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继续。母亲担忧我亲事不顺,就想着带我去庙里拜拜,哪知正好就遇见了李讳。当时不过是匆匆一瞥,我对他根本就没记忆,谁料到没过几日他就上门提亲了。
我本以为也就是走个过场,又会像以往那样没了下文,谁知道婚事就这么突然提上了日程,父亲还对他很满意的样子,经常邀他上门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温芷婷怔住,眼中迷茫不散。“我也不知,我对他不厌恶,也称不上喜欢。在家里时,哪怕是跟流溪她们,我也有说不完的话,可一跟他单独相处,我就觉得别扭。”
“哪里别扭?”
“他看我的眼神……”温芷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“就像……就像在看猎物一样。”
“我想着,或许是我与男子相处的少,可不管见了几次面,那种被注视锁定的感觉一点没少,我又没法说,毕竟这些只是我的感觉,我只能尽量减少和他相处的机会。后来,柳姨娘发现我愈发不Ai出门,话也变得少了,私底下问我,我才告诉了她,她那时也没说什么,就说会帮我想办法的。”
“我以为没事的。”温芷婷突然抓住温尧姜的手腕,眼睛瞪得正圆,“我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,总之很突然的,那种感觉就消失了。再见到李讳时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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