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从玻璃上瞧了一眼,对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,挂着一副将要断气的幸福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不经逗啊?

        沈青心中划过一抹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扶着人,让他坐在柜子上。他真如沈青要求的那样,咬着头发,把手指伸到小穴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慰的时候很熟练,中指探完,马上就增加到三根手指,把穴眼撑出小小的圆,引诱着无法满足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蚌珠吐水,湿滑的痕迹挂在股缝,他知道用另一只手掌垫一垫,不弄脏沈青买的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沈青目光里的戏谑,他的花瓣抖了抖,想合上,又被强硬命令分开,并且把脚塞在屁股底下,像一个完全盛开的奴隶,为主人表演独特的戏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抠完以后,他呆呆地等着,沈青也不说话,看他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奴隶的目光转来转去,手边也没有别的东西。他又自己玩了一会儿,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抹布摊到沈青面前。喏,这样够吗?

        抹布全湿了,能摸到的每一根纤维都是软的,前所未有吸饱了水,当然是因为垫在他屁股下才发挥了此等效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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