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深x1一口气,腰肢极慢极轻地向前挺动。
那根早已胀得滚烫的玉j一点一点撑开阿兰Sh热的HuAJ1n,粗长的j身缓缓挤入层层nEnGr0U,x口被撑得又满又紧,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水声。
阿兰的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低Y,那声音又软又碎,像被蜜糖裹住的颤抖。
「嗯啊……」
她感觉到姐姐的玉j正一点一寸地填满自己,这具曾经被无数人粗暴蹂躏的HuAJ1n,此刻却被温柔而坚定的热意缓缓撑开,没有撕裂的痛,只有前所未有的满盈与被珍惜的暖流,从x心一路窜上脊椎,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光。
「阿兰……疼吗?」凌霜低声问,她额头抵着阿兰的额头,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双臂SiSi撑在少nV身侧,指节泛白地克制着冲动。
每推进一分,她都停下来,腰肢微微颤抖,玉j在x内轻轻跳动,顶端敏感的圆头被nEnGr0U包裹得又热又紧,呼x1粗重而压抑。
「嗯……嗯……」
阿兰摇摇头,水光潋灩的眸子直直望着凌霜,破碎的鼻音从唇间溢出,她小手紧紧抱住凌霜的後颈,HuAJ1n本能地收缩,层层xr0U吮x1着入侵的玉j,将它裹得更紧更深,mIyE一GUGU涌出,顺着JiAoHe处溢满GUG0u,浸Sh了床单。
她心里涌起一GU酸涩的喜悦,玉j又热又y,却又如此小心,像怕碰碎她这具破败的身子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,让她这些年所有的空洞与寒冷瞬间融化,只剩浓浓的依恋与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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