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之後,丁平的世界就缩小了。公司的每一个角落,都可能变成地狱;每一个男同事的眼神,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,随时能打开她身上那把名为“屈辱”的锁。她学会了沉默,学会了麻木,像一个幽灵,推着她的清洁车,穿行在这座巨大的、捕食她的丛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,正是办公室里最困倦的时刻。丁平刚刚清理完七楼的茶水间,推着装满了消毒水、抹布和垃圾袋的清洁车,在电梯口等待。她要去九楼清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缓缓滑开。里面已经站了三个男人,都是八楼技术部的员工,刚开完会的样子,身上还带着会议室沉闷的空气和咖啡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平低下头,将清洁车推进电梯,然後自己缩在最里面的角落,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合上,空间变得狭小而压抑。向上的红色数字开始跳动:7……8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一切都很正常。男人们低声交谈着关於代码和bug的话题。但当电梯经过八楼并未停下时,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站在丁平身边的、最年轻的男人,身体“不经意”地晃了一下,手臂碰到了丁平丰满的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,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。她下意识地向角落里又缩了缩,但狭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没有道歉,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,他的手顺势滑了下来,落在了丁平的腰上,然後大胆地、带着明确的目的性,向上抚摸,最後整个手掌覆在了她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、巨大的乳房上,并且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、小兽般的呜咽。她猛地闭上了眼睛,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清洁车的推杆,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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