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纯脾性像个小孩,没有什么自理能力,需要人前人后伺候着提供情绪价值。哄好了皆大欢喜,哄不好顶多闹一闹,跟养了个脾气古怪的布偶猫似的。
好看的人就算霸道蛮横了些,总归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所以石棉并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一边弯腰换鞋,一边头也没抬地商量:“陆少,能不能等我冲完澡再去?就十分钟,绝不会耽误你吃早餐。”
陆思纯没料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石棉会同自己讨价还价,又想到另一个木讷迟钝的跟班,登时觉得所有人都在故意与他作对。
他不满地瞪向石棉,见他额前碎发全湿,软趴趴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衣领浸透,脚下的旧运动鞋快泡发了,的确很落魄狼狈。
但又不是他让雨把石棉淋湿的,关他什么事?
陆思纯贯有一套自己的逻辑,张口就要驳回。抬眸却见没关紧的宿舍门外,几个练习生正有意无意地往里瞟,还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石棉换好拖鞋走进来,顺手带上门,又将凉透的豆浆丢进角落的垃圾桶。
动作一气呵成,准头极佳,杯身撞在桶壁上发出一声闷响,总算把陆思纯的注意力从门外拉了回来。
陆思纯循声望去,目光先落在桌下各宿舍统一的塑料垃圾桶上,再移到桌上简单的行李袋。
最后停在头顶那盏隐隐闪着红光的摄像头上时,只觉呼吸倏然一滞,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,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:“那好吧,你动作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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