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已经从那种狂乱的律动中抽离了出来。他站起身,在细雨中不紧不慢地拉好裤链,重新扣上衬衫的扣子。
他的动作优雅而冷漠,仿佛刚才那个在泥地里疯狂抽插、像野兽一样啃咬女人奶头的男人,根本不是他。
他垂眸看着林舒,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存,反而带着一种手术室医生般的冷静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药?”霍廷弯下腰,从落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。
林舒虚弱地仰起脸,雨水打在她的睫毛上,让她只能模糊地看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个盒子。
盒子里躺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、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珠。那珠子看起来异常光滑沉重,在晨曦的微光下折射出一种禁欲而危险的气息。
“既然病得这么重,光靠那一肚子的精液恐怕还没法断根。”
霍廷的声音低沉得让人战栗。他没给林舒拒绝的机会,直接伸手抓起她的一条腿,粗暴地分向两侧。
林舒那处由于刚被巨物操弄过而红肿翻红的肉口,在男人的注视下再次被迫绽开。
在那片被揉烂的阴唇中央,肉红色的洞口正可怜兮兮地颤动着,由于无法闭合,正源源不断地吐着白浆和淫水。
男人按了一下金属珠上的隐蔽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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