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不再带顾磊出门,甚至在家里的院子里布置了负责安全的卫兵。顾磊知道顾凡这是什么意思,他没说什么,依然如常地在家里做着他该做的事。
从网上收集情报做分析整理,收拾屋子和调教室。为顾凡准备外出的衣物,服侍顾凡的洗漱和yUwaNg。
这些都是他早就做熟了的事,做起来不觉困难也不会无聊。他是奴隶,空白的等待和重复的日常从来都是必修课。
顾磊被隔绝在了首都的风暴之外,肆意享受着顾凡刻意守护下的宁静。他从不问顾凡外面怎么样了,顾凡也不和他说。但在彼此的沉默间,他还是明白了局势已然到了无法转圜的程度。
这些天,顾凡回来后要他要得越来越狠,变着法折腾他的花样也越来越多。他恍惚间有一种错觉,好似顾凡想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把所有没和他玩过的游戏都玩一遍。
有时他会在调教室被顾凡玩弄得不住求饶,yUwaNg和JiNg神都难受得不能自己。有时顾凡又会极致温柔,在床上要了他一遍又一遍,似要把他嵌进身T。
他知道顾凡压力大到需要在调教室极致地掌控他才能发泄,但发泄过后顾凡眼中对他的眷恋和不舍又是如此明显。
每次看到顾凡这样的眼神他都很想和顾凡说,不要悲伤,他们绝不会分开的。但每每话到了嘴边他却又说不下去。
他知道顾凡已经有了决定,他不能再说多余的话让顾凡伤心。
顾凡晚上的睡眠也开始变得不安稳。顾磊发现顾凡有时晚上会被噩梦惊醒。醒来后顾凡会直接坐起来,在床上一动不动安静地看他。
他能感受到顾凡的目光,但他不确定他是否该在这种时候醒来,他不确定现在的顾凡是否愿意面对他询问。
他不想给顾凡增加负担,便只当自己是鸵鸟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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