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,都是爸爸一个人的。
林晚星把脸埋在父亲颈窝,轻轻蹭着,声音软软地呢喃,只有父亲能听见:“爸爸……晚星好爱你……真的……好爱……”
父女两人,就这样在聚光灯下,温柔却又深沉地交合着,像在进行一场只属于他们的、永恒的血脉仪式。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,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轻轻撞击子宫口,却没有立刻变得凶狠。
林晚星把脸深深埋进父亲的颈窝,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两人之间。
她嘴唇贴着父亲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最轻、最软、最甜的鼻音,轻轻说着悄悄话:“爸爸……晚星好爱你……从很小很小的时候……晚星就只爱爸爸一个人……记得五岁那年,晚星摔倒了,是爸爸抱我回家,给我吹伤口……那时候我就想……长大以后,要把身体全部给爸爸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小穴轻轻收缩了一下,像在回应父亲的鸡巴,声音更软更媚:“现在……晚星真的做到了……爸爸的鸡巴……插在晚星的小穴里……好深……好热……晚星的子宫……在一下一下地亲吻爸爸的龟头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林渊的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鸡巴在女儿穴里轻轻跳动,欲火像被浇了油一样,越来越旺。
林晚星继续用气音呢喃,只有父亲能听见:“爸爸……晚星是你的小骚货……只给你一个人当骚货……学校里那些老师……那些男人……再怎么检验晚星……晚星的心里……也只有爸爸……晚星的小穴……只想被爸爸操……晚星的屁眼……也只想被爸爸射满……晚星想给爸爸生孩子……想让肚子被爸爸的精液……灌得鼓鼓的……想每天醒来第一件事……就是张开腿求爸爸操进来……”
她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,却又甜得发腻:“爸爸……晚星好骚……只有在爸爸面前……才会这么骚……别人看得到晚星的身体……却看不到晚星的心……晚星的心……早就被爸爸操得只剩下一个名字……林渊……只属于林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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