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昀辞刚刚发出去了一个命令,又猛地扭回头去看纪恒的监视器,看着那不断波动的横线,他意识到纪恒不仅处于发情期,而且他在接受安抚,他的身T正在极尽快乐和痛苦之间徘徊,他在接受谁的Ai抚?下属没有新的报告,那就只能是裴宁。
裴宁在怎样Ai抚他?她会吻他吗?会用她那双冰凉的手抚m0他的身T吗?她会抱着他,将他的头揽尽自己的怀里,在他耳边也那样大呼小叫地说话吗?
为什么纪恒一直没有到达ga0cHa0的数据?她们在做什么?怎么做?
沈昀辞想着这些,感觉到身T悄然发生了变化,太yAnx又开始隐隐作痛,空气中开始弥漫浅淡的檀木味,带了一点点特殊的苦味,他的光脑发出嘀嘀的警报声:“监测到轻微信息素泄露。”
沈昀辞被这声警报拉回思绪,看来今天被omega信息素冲击到的身T还没有完全恢复,他想着,给自己灌下一瓶帮助集中注意力的营养剂,又开始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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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§裴宁实际上已经很累了,她一点都不想za,又对纪恒的身T充满了好奇于是两人共同的q1NgyU变成了一个人单方面的承受。
裴宁在纪恒身上用尽了手段,轻拢慢捻抹复挑,从眉间吻到纪恒的小腹,又从这里向下,“看着镜子”,她又下大了命令,然后嫣红的嘴唇又接着向下,吻下了她从没碰到过的那个地方,纪恒的生殖腔。
纪恒企图阻止,他从没想过让裴宁为他做这种事,但最终只剩下缭绕的缠绵的高亢的SHeNY1N从他嘴里吐了出来,他偏着头看向镜子,镜子里男人大张着双腿,yjIng高高翘起,nV人只剩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出现在镜子里,剩下的埋在他的腿间,埋在生殖腔里,偶尔裴宁会抬起头亲吻他的腿侧以及Y蒂,每当这个时候纪恒就像一只濒Si的天鹅一样弓起身子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如果裴宁这时候杀了他,纪恒想,他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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