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升温扩散,是陆枭对釉生理主权的绝对宣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俯下身,在那枚滚烫的琥珀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"真好闻。这才是这间实验室里,唯一值得被留下的香调。"

        釉颤抖着合上眼,在那种被彻底标记、被气味完全统治的快感中,他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座孤傲的雪山正轰然崩塌。他主动挺起胸膛,试图让那枚琥珀与陆枭的掌心贴合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内的无影灯光被调至了一种近乎冷酷的惨白,照映在釉那张布满汗水与红晕的清冷脸庞上。陆枭依旧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姿态,他从一旁的恒温柜中取出了三支极细的试管,每一支里面都盛装着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晃动着细碎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"釉,睁开眼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的声音冷静得像是一把手术刀,他那只覆盖在琥珀香巢上的大手微微用力,指腹压迫着那枚正散发着流金光芒的琥珀,让刚才那阵澎湃的升温扩散强行转化为一种压抑的、含蓄的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主……主人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釉迷离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眸,长而湿润的睫毛剧烈颤动。他感觉到锁骨间那枚徽章此时正处於一种极端敏感的"接收状态",它不仅仅在释放香气,更像是一个精密的传感器,将他的嗅觉神经与陆枭的手机终端强行联动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曾说过,你的鼻子能分辨出这世上所有的杂质。"陆枭将第一支试管凑到釉的鼻尖下,语气中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,"现在,告诉我,这支里面混合了我哪一种气息?是刚抽过的雪茄,还是昨天溅在袖口上的波本酒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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