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一炷香时间后,燕浮一个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弟子拥上来问候:发生何事,贼人是谁,贼人逃去了哪,要不要发悬赏令在江湖内追捕?

        燕浮道:“……这贼人是幽冥莲华教中之人,功夫虽不算上佳,但轻功了得。他善于用毒,方才撒毒于我,此刻隐隐发作,身体有异,我便没有再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盟主,要叫郎中来吗?”众弟子关心地问。他们发现燕浮的脸有些发红,像是气血翻涌之症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浮摆了摆手:“不必,我可运功将其逼出,只需一两个时辰即可。”说罢他让众人散去,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房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把方才弄坏的窗框草草地安放在原先的位置,把破碎的窗纸用浆糊重新粘回,勉强遮挡住房内景象,然后盘腿坐在床上,闭目调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怪,这房间并不大,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,但他总感觉房间里好像有人,但睁眼看,半个人影也无。他只能以太过紧张劳累来安慰自己,从而专注于将体内毒性逼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逸帆有些想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悔跟着燕浮走了进来,以致于现在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武林高手就是不一样,他光是站在角落里就引起他频频警觉,若打开房门走出去,那动静一定会令燕浮怀疑的。除此之外,现在还有一件很尴尬的事,让他预见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:燕浮所中之毒,很可能是催情的淫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这么认为?因为连燕浮自己或许都不知道,他的衣袍之内结实平坦的胸脯上,两粒葡萄般的深红色奶头已经坚硬凸起,顶着布料,看上去像是撑起了两把小伞……他的双腿之间,畸形发育的阴蒂像是肉棒般勃起着,竟比平时还要粗长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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