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严重吗?”我急得连声音都高了。
他往后仰了仰头,避开我手机的灯光,含糊地说:“疼是真疼,但还能忍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忽然低头,趁我离得近,直接把我亲了一嘴,牙膏的薄荷味一下子全糊我嘴唇上。我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,拍他胳膊:“牙疼还耍流氓!”
他一脸坏笑,吐掉泡沫,漱了口,才说:“看见你担心,觉得很幸福,我就忍不住。”
我拿毛巾给他擦嘴角的水珠,语气却认真:“这个周末去牙科医院。我陪你去,挂个专家号,找有经验的医生看看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很听话地点头,又补了一句:“那你得牵着我手,因为我怕疼,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害怕。”
我故意板着脸:“怕疼就别老吃冰淇淋、喝冰啤酒。”
他笑着凑过来蹭我鼻尖:“好,都听你的,不吃冰的、带刺激性的。”
我回到床上,半躺半靠在床头,用手机预约了周六上午最熟悉的那位张医生,手轻、人也耐心。
挂好号,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他洗完脸也回来了,爬上床,像一只大猫似的钻进我怀里,脑袋直接贴在我胸口,隔着薄薄的睡衣,脸颊贴着我的皮肤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不动了。
我低头看他,忍不住把手放进他头发里,轻轻地揉,理一理他的短发,又捏捏他的耳垂,再捏捏他的脸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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