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取听着他的抱怨,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。
他顺势将人重新搂进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陆予汗湿的头发,转移了话题:
“放心吧,就算不是周日也没事,明天我也给你请好假了,你身上……需要好好休息,不用去学校。”
陆予闻言,安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。
这一整天,他都异常黏人,几乎长在了陆取身上。
无论是看电视、玩手机,还是只是发呆,他都非要窝在陆取怀里,后背紧贴着哥哥的胸膛,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。
而且,他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某种“折磨”人的技巧。
他会在陆取怀里调整姿势时,有意无意地用臀部或大腿蹭过陆取敏感的部位。
会在陆取低头跟他说话时,用脸颊蹭蹭陆取的下巴。
甚至会在陆取试图专心处理一点工作时,把玩着陆取的手指,放在嘴边轻轻啃咬。
这些看似无心的小动作,对于忍耐力早已到达极限的陆取来说,简直是甜蜜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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