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没有控制住那该死的欲望?为什么要把陆予拖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?
他看着陆予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神情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我厌恶。
他只能徒劳地用此刻的温柔,去弥补刚才的粗暴,试图洗去那些昭示着罪行的痕迹,却深知,有些东西,一旦发生,就再也无法抹去了。
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,陆予泡在温热的水中,身体的不适被缓解,本能地寻求着最依赖的温暖源。
他像只受伤后格外黏人的小猫,不停地用脸颊蹭着陆取给他擦洗的手心,发出含糊不清的撒娇声。
陆取的心被这全然信任的依赖揉得又软又痛,动作越发轻柔,仿佛在弥补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。
吹头发时,陆予更是困得东倒西歪,脑袋一点一点的,嘴里一直嘟囔着“困”。
陆取只好坐在床边,将人圈在自己怀中,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。
陆予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亲近,迷迷糊糊地抬起腿,熟练地盘在了陆取的腰上,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,用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软软地祈求:
“哥哥陪我睡,好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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