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现代的叙事者
二〇二四年春台北
继光街那栋充满霉味的老宅,在上周彻底变成了一堆瓦砾。取而代之的,将是一栋崭新的住商混合大楼。那些关於昭和的梁柱、关於战後的铁窗花,都已经被运往不知名的掩埋场。
但我并不感到惋惜。因为真正的「月光」,此刻正躺在我的厨房流理台上。
那本《林彩霞洋菓子笔记》经过专业的修复与除霉,纸张虽然脆弱,但字迹依然清晰。在笔记的最後一页,也就是那张曾被视为空白的书页背面,经过紫外线灯的照S,显露出了林彩霞晚年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最後配方。
标题只有两个字:「琥珀Kohaku」。
为了这一刻,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月。
我去迪化街寻找最接近当年的手工黑糖,去进口超市买来了法国产的发酵er,甚至托朋友从日本九州找到了那款已经停产的、带有昭和风味的黑兰姆酒。
这是一场招魂仪式。
下午三点。烤箱预热至一百七十度。
我按照笔记上的步骤,将N油打发。
「N油必须室温软化。就像人的心一样,太y了无法融合,太软了会失去形状。」——笔记眉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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