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「拟态Mimicry」。就像现在的她,穿着朴素的本岛衫K,努力学着卷舌音极重的「国语」,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台湾妇nV,假装自己从未喝过咖啡,假装自己不曾Ai过一个叫神原佐纪子的日本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当夜深人静,她就会拿出那本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空白处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民国三十五年十月】

        致佐纪子:

        你听说了吗?收音机里不再播《军舰进行曲》了,现在播的是我听不懂的京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我是战胜国的人民,但我却觉得自己像个战俘。因为我的舌头还记得日语的形状,我的胃还记得你做的蒙布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一切都变了。但我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在烤箱旁,虽然它已经冷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有个从基隆回来的人说,那艘「高千穗丸」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信。你是那种连面粉都能变成奇蹟的人,怎麽会输给几颗鱼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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