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牧野！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带着一丝不悦，“你在这儿干什么呢？”
正沉浸在烟雾和思绪中的宋牧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，手指一抖，燃着的香烟差点烫到自己，他慌忙将烟头摁熄在旁边的花坛泥土里。
他转过身，看到是陆维，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，随即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：
“陆维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他试图转移话题。
陆维却没被他带偏，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宋牧野刚才动作的地方。
花坛的泥土里，赫然散落着不少烟蒂，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成果。
他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
“你抽了多久了？”
他指着那些烟蒂，然后抬眼看着宋牧野，语气带着责备和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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