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他甚至怀疑林言是不是磕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言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他的惨状,暂时停了一会儿,长臂一伸,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个水瓶,喝了口水然後低头喂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千仿佛岸上的鱼一样,突然恢复活力般拽着林言,使劲吸吮他嘴里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言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喂完一口後就不再喂了,而是继续压着他使劲抽插,许千断断续续呻吟起来,却又因为口渴而忍不住抬手搂住林言的脖子,双眼迷离地追着他的唇舔吻着,希望能像刚才那样吸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却折磨着他好一会儿都不给水,直到许千放弃的前一刻,他才从床头柜上重新拿起水瓶,照方才的办法继续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仍然没喝够的许千已经急哭了,一边哼咛着一边讨好地舔着林言的舌头,搂着他的脖子,并努力把双腿抬了起来,圈住林言的腰任其狠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逗弄了五六回,许千终于喝够了水,然後精疲力竭地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不知道的是,因为直到他昏迷之前林言都没射过一次,所以他昏睡期间林言其实还在做,并且在射精的时候也没拔出来,而是把性器重重抵进那柔软後穴,把滚烫精液浇灌在他体内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昏迷中的许千仿佛感觉到什么,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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