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普顿的爪子在孟玉后背留下发光的抓痕,恍惚间想起三百年前吞噬过的那艘商船。
此刻他正以更狼狈的姿态,被人类钉在这片柔软的刑架上反复沉浮。
孟玉整个人懒散地趴在尼普顿身上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听着对方还未平复的心跳声。
他眯着眼睛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尼普顿银蓝色的发丝,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。
尼普顿的尾鳍无力地摊在沙滩上,呼吸仍有些急促。
他动了动腰,耳鳍微微颤动,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绵软:“孟玉……能收回去了吗?”
孟玉轻笑,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耳鳍,故意捏了捏:“不能哦。”
他坏心眼地往下压了压身子,感受到尼普顿瞬间绷紧的肌肉,“乖乖放在里面。”
尼普顿的耳尖顿时泛起莹蓝的光,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鸣咽。
他委屈地皱了皱眉,却又不敢真的反抗,只能小声嘟囔:“……会流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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