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一旦失去他的直接触碰,那些极致的感官冲击就会如同被瞬间抽空,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随之而来被空虚锁喉的窒息感。”
于渊猛地意识到,这次从那般混乱而激烈的纠缠中脱离,回到这黑白的床榻后,身体里确实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战栗的余韵,如同潮水缓慢退去,而非骤然截断。
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欢愉过后,立刻被巨大空虚感扼住咽喉,难以呼吸的痛苦体验。
这细微却关键的差别,被梦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。
魇沉默着,没有开口,仿佛默认了梦的话语。
于渊轻轻拉了一下魇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寻求确认的依赖:“所以…?”
魇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缓,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:
“所以,我是包裹你的冰冷液体,是痴缠你体温的黑暗。”
“就连炙热的‘梦’,经由我,最终也只能变得…冰冷。”
这话语里,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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