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蓝色的瞳孔紧盯着齐朗还有些泛红湿润的眼睛,里面哪还有什么沉重和阴霾,只剩下熟悉恶劣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小哭包,”
他拇指摩挲着齐朗微微肿起的下唇,语气带着戳破伪装的戏谑,“这招没用。”
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抵着齐朗的鼻尖,呼吸交融,声音低沉而危险,一字一句地重申他的绝对主权:
“天亮……就是天亮。”
神晏如说到做到,根本没有给齐朗任何喘息或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话音刚落,他便猛地动了起来,腰腹发力,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带着要将承诺贯彻到底的狠劲。
“呃!”
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差点岔气。
所有的酸软和不适瞬间被放大,他急忙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试图将冲到嘴边的惊叫和呜咽尽数堵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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