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重生,也非轮回。顾言清自己也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从某个夜晚开始,沈川就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梦境,霸道地占据了他所有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梦,真实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沈川窝在沙发里,因为一部无聊电影笑得眉眼弯弯,眼角沁出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情动时沈川泛红的脸颊,湿润的眼眶和压抑不住的呜咽,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得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梦见沈川躺在血泊里,或是沉在冰冷的水中,脸色苍白,毫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失去一切的彻骨寒意,每一次都能将他从梦中活活冻醒,心口疼得像是被生生挖走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反复碾压,将喜悦,欲望与极致的痛苦粗暴地糅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对那个甚至算不上真正认识的青年,产生了某种病态的熟悉感和…近乎恐惧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甩开手,抽过纸巾胡乱擦拭,却仿佛怎样都擦不净那梦魇般萦绕不去的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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