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只是我素喜清净,他们寻常不近前伺候,故而少见。”
云颂今毫不客气地在添置的位子上坐下,看着眼前这对罪魁祸首,没好气地哼道:
“两个不知节制的神经病,总算知道歇歇了?接连三日,我每晚都来,次次都撞见你们在胡天胡地!”
卫凛闻言,脸上顿时爆红,羞窘道:
“前几晚……窗外那个……是你?!”
云颂今懒洋洋地拿起筷子,瞥了他一眼:
“岂止是前几晚?昨夜我来了一趟,今晨天未亮时又来了一趟,皆是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啊。”
卫凛咽下口中的食物,好奇地看向云颂今:
“话说回来,这两年……你都去哪儿了?一点音讯都没有。”
云颂今执箸的手顿了顿,语气轻松淡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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