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安静了一瞬。
陈老将军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觉得荒谬,追问:“就为这个事?让你这般作态?”
“这不一样,父亲。”陈景明抬起头,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锐利,但深处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波动,
“若未曾通过卫凛彻底搭上太子这条船,我陈家日后即便有所动作,也大可对外宣称只是与太子党有关联,而非彻底归于太子党麾下。”
“这其中分寸,相差极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太子是太子,卫凛是卫凛。”
“即便我与卫凛关系匪浅,在家族利益面前,这层关系亦可用作转圜的借口或烟雾。”
“但若由裴琰亲自告知卫凛,乃至通过卫凛将陈家彻底引入东宫阵营……那便是将陈家与太子彻底绑定,再无回头路,亦再无模糊地带。”
“我利用了他,”陈景明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清晰无比,“却不敢亲口告诉他,可能将他置于更显眼,更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这份……愧疚,让我难以直面他。”
陈景明离开父亲营帐后,径直寻到了太子裴琰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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