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王玦而言,家族罪孽深重,他既无法尽忠,亦无法全孝,更无颜面对挚友谢衡……唯有一死,方能解脱。”
“他……活不了。”
翌日一大早,天光还未大亮,卫凛便兴冲冲地跑去了太医院,满心期待着能见到那个清冷的身影。
他却被值守的药童告知:“卫小将军,陈太医昨日便告了病,回府修养去了,归期未定。”
卫凛一愣,心里顿时有些发慌,转身又直奔陈景明那处僻静的小院。
他熟门熟路地推开院门,里里外外寻了个遍,却只见庭院寂寂,药香犹存,唯独不见那人踪影。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东宫,耷拉着脑袋,像只被雨水淋透的小狗,蹭到裴琰面前。
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茫然:“太子哥……我找不到景明……他院里也没人……”
裴琰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下微软,生出几分不忍,但想到计划,仍是硬起心肠,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:“别找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卫凛骤然抬起的、写满不解的眼睛,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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