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见自己腿根干涸的精斑,忽然扯出个笑:“李侍郎说…这副身子合该不着寸缕候着。”
话音未落,带着体温的外袍劈头罩下,扫过他破皮的乳尖。
太子绣着暗龙纹的袖口擦过他锁骨淤痕,动作急得扯落玉扣:“孤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少年攥着袍襟指尖发白,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锁骨处深刻的牙印。
云颂今突然低下头。
裴琰瞥见他后颈被官袍银线磨破的伤口,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话:“可还…撑得住?”
“不好。”少年带着鼻音的气音散在夜风里,云颂今猝然偏头,一滴泪砸在对方手上,“比小时候被打…疼多了。”
裴琰骤然攥紧剑鞘。
微光落在他未戴翼善冠的墨发上:“蓟镇军械、漕运、边粮三桩铁证已送入东宫。”
他突然用袖角擦过云颂今眼角,“再忍忍…孤必让这些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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