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?怎么可能。
某只金毛犬的尾巴虽然还蔫着,但耳朵却支棱得老高,因为杜思邈特许他睡在主卧,虽然只能趴着。
杜思邈在窒息感中醒来,一睁眼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口。
口水洇湿了睡衣前襟,金曜的尾巴还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扫来扫去。
他试着动了动,发现金曜整个人狗像块实心秤砣似的压着他,手臂还紧紧搂着他的腰,呼吸均匀,睡得正香。
“……”
杜思邈头疼地捂住脸,另一只手揉了揉金曜的发顶。
发丝间还沾着昨晚用的宠物香波味儿,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意,除了被口水糊湿的衣领有些微妙的气味外……
居然还挺可爱。
他捏住金曜的鼻子:“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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