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曜突然翻身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滚烫的唇贴在他耳边,气息灼热:“主人的……”
杜思邈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,搅弄出更多湿黏的水声:“你没弄掉?”
金曜的腰肢发颤,尾巴却紧紧缠住他的腰,声音带着甜腻的喘息:“因为……要给主人生孩子……”
杜思邈的呼吸一滞,随即狠狠咬住他的锁骨:“……傻狗。”
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,滚烫的硬物抵着湿软的入口,猛地沉腰贯入。
“啊……!”金曜的惊喘陡然拔高,双腿下意识攀上杜思邈的腰,脚踝在他后腰交叠锁紧,尾巴炸毛,“主、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杜思邈掐着他的臀肉发狠顶弄,声音沙哑:“越来越会勾引人了?”
每一次冲撞都碾过敏感点,操得金曜的呜咽支离破碎,胸前粉樱颤巍巍挺立,蹭在杜思邈的衬衫上,洇出两小块水痕。
金曜的手指揪紧他的衣领,眼角沁出泪花:“因、因为……是主人的狗……”
内壁绞得死紧,湿热的软肉像是有意识般吮吸着,随着抽送带出黏腻水声。
杜思邈猛地将他翻过去,掐着腰从背后进入,犬牙咬住他后颈:“叫大声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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