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邈的办公室永远像一座精确运转的孤岛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,在桌面的文件上投下一道锋利的金线。
他低头审阅着手中的报表,钢笔在纸页上划出细密的批注,每一个数字,每一个标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,连呼吸都显得多余。
他从小就是这样。
孤儿院的档案里,他的成绩单永远是最上方的那一张,字迹工整,分数完美。
没有玩伴,也不需要玩伴。
别的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时,他坐在角落的长椅上,膝盖上摊着一本书,目光平静。
成年后,这种习惯变成了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。
他的办公桌纤尘不染,文件按日期和优先级排列,连杯子的把手都必须与桌沿保持四十五度角。
同事们在背后叫他“机器”,他不介意,甚至觉得贴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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