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曜被顶得眼尾泛红,指尖揪紧床单,尾巴乱颤:“什、什么……?”
杜思邈猛地一记深撞,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他的理智:“我说——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今晚上要操死你。”
金曜的瞳孔骤然紧缩,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,腰肢弹起又被狠狠按回去。
他的尾巴炸毛,爪子无意识地挠在杜思邈背上,留下几道红痕,腿根痉挛着绞紧,前端颤巍巍吐出一股清液。
杜思邈掐着他的腰发狠顶弄,裙摆早被揉皱堆在腰间,高跟鞋早就丢到一边了。
他俯身咬住金曜的耳尖:“现在后悔了?”
金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手腕:“主、主人……汪……”
金曜现在“逃跑”已经懒得装模作样了,直接手脚并用往床下爬。
虽然腿软腰酸,爪子打滑,爬得比乌龟还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