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不懂他在说什麽,只是揪着他的衣领,「让我下车。」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好一阵子,才开了锁,我把车门打开,他先从我腿上下去,我很快的出了去,头也不回地进了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回到家中,从窗户看出去,他还在那里,靠着车,抽着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了摸脖子,还有些痛,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,简直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地冲了澡,正想把衣服丢近洗衣机洗,忽然想到口袋里的那个徽章,我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正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常试着寻找有没有机关,发现中间那条直线是能够拿起来的,甚至不小心被戳到,留下细小的伤口,流了一点血沾到徽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我的後脑像是被球棒击中一样,一阵剧痛,然後思绪变得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再度醒来时,总算想起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拿起电话,拨了那个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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