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英毅走进卧室的时候，颜宜远还站在床边，牛仔裤的拉链刚拉上，衬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。阮和允躺在床上，全身赤裸，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红印，嫩穴口合不拢，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淌。他的眼罩被扔在地上，震动毛刷和按摩棒散落在床单上，整个房间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。
贝英毅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颜宜远身上。他没有发怒，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，嘴角还是那个标志性的似笑非笑。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，袖扣解下来放在梳妆台上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。
“颜宜远。”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叫一个晚辈的名字，“楼下等你。我们聊聊。”
颜宜远看了阮和允一眼。阮和允蜷缩在床上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，眼睛红红地看着他，嘴唇翕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无声地说“不要走”。但颜宜远还是走了，脚步沉重地下了楼。
贝英毅走到床边，低头看着阮和允。阮和允把被子裹得更紧了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有恐惧，有羞耻，但还有某种之前没有的东西，某种被揉碎了又重新拼接起来的亮光。贝英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把那张脸从被子里抬起来，拇指抹掉他嘴角残留的口水。
“看来我不在的时候，有人帮你照顾了一下嫩穴。”贝英毅的语气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他放开阮和允的下巴，从床头柜里抽出一张湿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沾的口水。“喜欢他操你？”
阮和允不敢回答。他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发抖，嫩穴还在往外淌着颜宜远的精液。
“没关系，你不用回答。”贝英毅把湿巾扔进垃圾桶，在床边坐下来，伸手把阮和允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。他的手臂箍着阮和允的背，胸膛是温热的，心跳平稳有力。阮和允的脸被按在他的锁骨上，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合着某种冷淡气息的味道。贝英毅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，动作很温柔，和昨晚一模一样。
“他操了你几次，我都会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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