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潮喷了。不是高潮时那种剧烈的喷射,而是持续不断的、一小股一小股的涌出,像是嫩穴在被推到顶点之后失去了控制,把所有能流的液体都流了出来。他的大腿内侧湿透了,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看着那摊水渍,眼神幽深。他等阮和允的潮喷完全停止之后,才不紧不慢地把蠕动棒从后穴里抽出来。硅胶棒身被肠液裹得晶亮,抽出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,后穴口暂时合不拢,露出一个小小的黑洞,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还在微微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完呢。”贝英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,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。他解开浴袍的腰带,浴袍敞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。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,胸肌饱满但不夸张,腹肌线条清晰,人鱼线斜斜地没入下腹的阴影里。肉棒已经完全勃起,龟头泛着深红色,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肉棒抵在嫩穴口上,龟头在穴口碾了一圈,沾满淫水和潮喷残留的液体,然后慢慢往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经历潮喷的嫩穴敏感到了极点,穴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痉挛,龟头刚挤进去就被裹得死紧。阮和允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攥住自己脚踝上的束缚带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嫩穴还在抖呢。这么敏感?”贝英毅一边往里推一边说,语气轻松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他推进的速度很慢,让阮和允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形状——龟头的棱角、茎身的青筋、根部粗壮的弧度。“刚才不是喷过了吗,怎么还咬这么紧。放松,让爸爸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根本放松不了。他只能趴在枕头上,翘着屁股,双手绑在脚踝上,以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承受着阴茎的入侵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这根肉棒上,嫩穴被撑到了极限,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,紧紧贴着茎身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全部插进去之后停了片刻,让阮和允适应。他的双手扣住阮和允的胯骨,拇指按在腰窝上,像是在固定一件器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绿茶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。阮和允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嫩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,贝英毅感觉到了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“听到叫你小绿茶就咬这么紧。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嗯……不是小绿茶……”阮和允软绵绵地反驳,声音又娇又哑,带着哭腔的尾音上扬,听起来不像反驳倒像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?”贝英毅开始抽插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,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。“白天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。偷爸爸的钱,查长途汽车的时刻表,用学生证买车票。小脑袋瓜子转得挺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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