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寒冷依旧在侵蚀。江余韵为了汲取更多温度,索X缩到他怀里,把自己嵌进去,然后整个人跨坐到他强壮的鱼尾上。
就在这时,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正从他身下探出来,滚烫、坚y,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抵住了她。
江余韵惊得抬起头,望进他布满哀愁的眼底。那双总是Y郁的眼睛,此刻在深海的暗流中,像两簇燃烧着暗火的琥珀。
她就像被海妖蛊惑的旅人,鬼使神差地凑过去,给了他一个带着海水咸涩味的吻。
紧接着,一切便不可控了。
他黏腻的倾长的鱼尾一圈圈卷上了她的脚踝,刮过她的小腿,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颈部,大腿已经被完全打开,陌生的燥意让江余韵有些慌乱,她更加用力地环住了她在深海上唯一的依靠。
梁焕撕裂江余韵身上根本不保暖的薄薄的白纱裙,像一位虔诚地信徒,轻柔地吻上她的rUfanG,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舌尖剐蹭过她因为寒凉而挺立的r果,激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。
她害怕的挣扎起来,腰身却被那双有力的蹼掌牢牢掐住,舌尖一路往下吻上她的肚脐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下,江余韵宛若溺水的人难捱地昂起头,水花起起伏伏地拍打在她的下巴上,嘴里满是苦涩的咸腥。那双手已经来到了隐秘处,用最柔软的指腹r0Ucu0按压着花口,直到感觉它的温度有了些许上升。
许是梁焕是人鱼,嗅觉变得b常人敏锐了许多倍,丝丝缕缕泄出的清Ye带着发情的气味令他更兴奋了起来。连着皮肤的温度都有些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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