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的手按在他小腹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往下压。
“不要按——！承悦真的会尿出来的——！姐夫——！”
他喊姐夫，声音又软又哑。滑英韶的手指陷在他小腹上，那个弧度很微妙——像是抚摸，又像是逼迫。解承悦夹紧腿，可滑英韶的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，他夹不住。
“尿。”
一个字。
解承悦咬着下唇，咬得发白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浴缸的水里。小腹抽了一下，又抽了一下，然后——
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，细细的一股，混进热水里。
“呜……”
他哭出声来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肩膀在抖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尿液还在流，流进浴缸里的泡沫里，消失不见。
滑英韶把手从他小腹上拿开，继续往他腿上抹泡沫。动作很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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