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里的乳白色液体慢慢多起来，从半瓶变成小半瓶。
滑英韶伸手，捏住左边的吸盘，轻轻转了转。
“啊——！不要转——！乳尖被扯了——！姐夫——！”
吸盘转动的时候，里面的乳尖也跟着转，那块嫩肉被扭成螺旋形。乳孔被撑得更大了，又渗出一滴奶水，比刚才那滴还要大。
“流得更多了，”滑英韶说，松开手，“承悦的奶水真甜。”
“姐夫不要看……承悦不要姐夫看……承悦这样好恶心……承悦好恶心……”他把脸埋进手臂里，肩膀在抖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滑英韶把他脸从手臂里抬起来。
“不恶心，”他说，拇指擦过解承悦下唇上的牙印，“很漂亮。”
他低头，含住右边吸盘的边缘——吸盘是透明的，他能隔着吸盘看到里面的乳尖，那块嫩肉被真空吸力拉成圆锥形，乳孔张着，还挂着半滴奶水。
他把吸盘摘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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