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,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,前穴还会突然缩一下,挤出小股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动了动手指,蜷了蜷脚趾。麻劲儿慢慢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酸,全身都酸,腰酸背痛腿酸,每个关节都像被拆过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床面,慢慢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在抖,撑不住,又趴回去了。又试了一次,这次撑住了。他跪起来,膝盖陷在床垫里,颤颤的。尾巴骨那里还残留着被塞满的感觉,空落落的,又胀胀的。前穴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淌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,慢慢挪到床边,脚踩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他扶住床沿,稳住了。脚底板踩在地板上,凉凉的,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坐在床边的椅子里,端着咖啡杯,看着他。阿泽靠着墙,点了根烟,烟雾慢慢升起来。周屿和方临站在床尾,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没看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,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门口挪。腿在抖,腰在酸,屁股上还挂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,每走一步都有东西从大腿根往下淌。阴蒂上的夹子还在,每走一步就晃一下,扯得那个小豆子又疼又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到门口,伸手去够门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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