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被那些细小的颗粒碾过,每颗颗粒都像小小的牙齿,咬住那块最敏感的嫩肉。解承悦腰往上挺,小腹绷紧了,前穴猛地缩,喷出小股水,喷在方临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喷了,”方临说,把手背上的水抹在解承悦小腹上,“只是碰下阴蒂就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喷……是流……承悦没有喷……”解承悦哭着摇头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流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临没理他的狡辩,把硅胶棒贴在阴蒂上,开始慢慢地来回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颗粒碾过阴蒂头,碾过包皮,碾过周围那块薄薄的嫩肉。每碾下,解承悦就抖下,前穴就缩下,缩得那些肿起来的嫩肉挤来挤去,发出细微的咕啾声。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,湿漉漉的,黏腻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不要碾了……那里好酸……承悦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酸?”方临把硅胶棒按在阴蒂上,停了停,“酸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棒身上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硅胶棒开始震,顶端的球震成模糊的影子,那些颗粒在阴蒂上疯狂跳动。解承悦仰起头,脖子上的项圈勒出红痕,嘴张着,发出长长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阴蒂被震得发麻发酸发胀,那些感觉从那个小小的点往整片骨盆炸开,炸得前穴疯狂流水,炸得后穴疯狂缩。后穴里的尾巴被绞得紧紧的,硅胶的纹路碾过内壁那些嫩肉,碾得那些褶皱都在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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