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渴。
就像走入沙洲,从未遇见过水源。
这是什么感觉?
做梦?
还是他在现实?
直到“轰——”
沈初淮大口喘气起来,清凉的水流遍布肌肤,从头顶淋至全身,才给这具R0UT缓解了一丝炽热。这本是好事,可沈初淮睁不开眼,那水流入口鼻,呛得整个人咳嗽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,却发现手脚无法撑开,被紧紧地捆缚起来,冰凉如蛇的触感,应该是绳索——
“醒了?”
沈初淮终于睁开眼。
他唇瓣微动,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,像是十几天未曾喝水,格外焦灼,“你.......是谁?”
环顾四周,他整个人被捆在椅子上,最主要的是浑身ch11u0——从头到脚,被扒得一件不剩。以及他的身心如火烧般炽热。
有人给他下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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