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雷骁……」我下意识地开口,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却卡在喉咙里。
我看着他那张毫无温度的侧面。他的每一个指点、每一次对我破绽的JiNg准捕捉,都不是在施舍怜悯,而是在传授猎杀的技巧。这种教导太过纯粹,纯粹到让我觉得恐惧。
这钢铁城池里的人,本该都想把我切片研究、或是把我驯化成门前的一条狗。可他在做的,却是亲手帮我磨利这副牙齿。
心底那层厚重的防御壳,在那一刻像是被高压重力生生碾出了一道裂缝。
我依旧不信这世界上有纯粹的善意,但我不得不承认,在这一刻,他眼底那种对弱者的不屑与对强大力量的追求,b任何虚伪的安慰都更让我感到……安稳。
这不是温暖,而是一种在极度寒冷中,猛然撞见另一座冰山的震颤。我依然是一头不认主的野种,但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上,我第一次,对这具钢铁身躯生出了一种名为「敬畏」的臣服。
我没来得及掩饰心底的震荡,就这样撞进了他的视线里。在冷白灯光的拉扯下,我们之间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他的黑眸猛地压了过来,带着上位者不容冒犯的威严,似乎是捕捉到了我气息中那一瞬的迟疑,审视变得更有侵略X,像是要看穿我这片刻的安静背後究竟藏着什麽。
我看着他,原本想反唇相讥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个圈,最终,我收敛了周身的戾气,嗓音沙哑却清晰地改了口:「……雷统帅。为什麽是我?」
那一瞬间,空气彷佛凝固了。
雷骁那双始终冷静、如同JiNg密仪器般的眼睛里,极快地闪过一抹错愕。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收起爪牙,给予他这份正式的、带着敬意的尊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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