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叶繁茂的苍天大树视我如蝼蚁,羊肠小道指路一般地向前延展。我想擡脚向前,却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的脚尖在微微颤抖。
“别怕了!都是Si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了,还怕个啥!”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客栈,古sE古香的木制建筑,一眼便知是我生时更早的时代。破旧的酒旗矗立门外,迎风招展,围绕着客栈的空地处放置满大小桌椅,酒盏酒壶错落一地,宾客尽欢,交头接耳的喧闹声闯入耳畔。
有个小鬼似乎是专门为了等我,站在酒旗下,沿着下滑的斜坡望着我。
四目相对,莞尔一笑。
森白的牙齿仿佛一口就要咬上我的脖颈,撕个稀烂!
简直b小区内禁止饲养的藏獒还可怕!
他冲我招了招手。
我摆了摆手。
他又招了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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