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隆生低声道:“你已经很好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——要是能次数更少点就很好了。一天弄了十几次,一整天的时间都浪费了,还要他大晚上的收拾那满屋子的狼藉。地板上、餐桌上、甚至沙发扶手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傅隆生眯了眯眼,决定下次一定要给阿旺留出足够的T力,让他把自己弄出来的那一摊子事收拾g净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熙旺小口小口地喝着傅隆生喂来的汤,温热的YeT滋养着虚脱的身T。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傅隆生。昏h的灯光下,傅隆生侧脸的线条利落如刀刻,睡袍领口随着他喂汤的动作微微滑动,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,那旧疤在光下泛光,让他想起白日压着g爹时亲吻那处皮肤时,对方细微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熙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身T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热意,那半软的余韵隐隐苏醒,像是要证明他方才的誓言并非虚假。可腰间的酸软与纵容后的空虚随即强横地压了下来,那渴望刚刚冒头,便被身T的倦怠狠狠掐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住下唇,唇瓣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,身T却诚实地向他反应了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“的现状。熙旺绝望地闭了闭眼——看来,今日这“贤者“,他是当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瓷盅里的参汤见了底,最后一口温热滑过喉咙,傅隆生放下白瓷勺子,瓷柄与碗沿相碰,发出清脆的轻响。熙旺抬眼望向正在收拾碗碟的傅隆生,睡袍的系带松垮地系着,露出锁骨处斑驳的红痕——那是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。熙旺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麦sE肌肤下的心跳如擂鼓般震耳yu聋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g涩得像是被火烧过,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:“g爹……我们现在……算是在一起了吗?”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,熙旺的杏眼便水光盈盈地望了过去,那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渴盼,又像是在确定一场美梦的真实。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,指节泛白,生怕从傅隆生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隆生的动作蓦地一顿,眉心剧烈地一跳。他们当然不算在一起。即便昨夜在餐桌上那样亲密,即便唇齿间还残留着那孩子的味道,在他们之间横亘的也永远不该是情人的关系。他们就算睡了一百次也是最亲密的父子关系。他不能接受阿旺心中,他的第一生态位不是“父亲“而是别的什么暧昧身份。他要阿旺当他一辈子的儿子,为此他愿意在昨夜那样的事情上做出退让,却绝不允许那条界限被彻底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隆生便道:“阿旺,无论如何,你都是我最Ai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熙旺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颤,似懂非懂,还yu再追问,那唇瓣刚张开,傅隆生却已俯身,带着茉莉香气的呼x1扑面而来,在他cHa0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。那唇瓣微凉,带着淡淡的茉莉香,温柔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。唇尖轻触肌肤时,带来一如昨夜般的sU麻,让熙旺喉间逸出一声低Y:“g爹……“他的杏眼迷蒙起来,长睫颤颤地投下Y影,像被顺了毛的犬类般露出满足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便觉得虽然g爹没说什么,却又仿佛说了千言万语。自觉两人已是两情相悦,熙旺红着脸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,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道:“g爹,你还会回来吗?我不想和你分房睡。“想着白天在客厅的疯狂,他又连忙补充,声音低如蚊呐,麦sE的耳尖烧得通红,“晚上什么也不做,就是,就是单纯的睡在你身边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隆生觉得这没什么。都坦诚相见到那步田地了,此刻再来分房而睡,确实有些矫情。他反手覆上熙旺的手背,轻轻拍了拍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麦sE肌肤上凸起的骨节:“傻阿旺,我不走……今晚陪你。“他眼下要去把白天胡闹的客厅收拾一下。想了想又把手机扔到阿旺枕边,手机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弹:“算算时间熙蒙他们也该到了,他可能会给你打视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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