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春最近开始限制怜歌出门了,不是一时兴起,是深思熟虑。
这念头是在一次聚会后产生的。
那天晚上,他和几个生意伙伴在饭店包厢里谈事,酒过三巡,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nV人身上。
“周兄最近是不是金屋藏娇啊?”做丝绸生意的李老板笑嘻嘻地问,“听说是个绝sE美人,b百乐门的头牌还漂亮?”
周砚春面上不动声sE:“哪儿听来的闲话?”
“谁不知道啊,”另一个王老板接话:“说周兄从弟弟那儿抢了个山里来的姑娘,长得跟天仙似的,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开开眼?”
周围几个人都笑起来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,周砚春也跟着笑,心里却涌起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一个乡下丫头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”李老板压低声音,“我可是听说,周兄为了这姑娘,把亲弟弟都得罪了,能让兄弟反目的nV人,肯定不一般。”
这话让周砚春心里那点烦躁更重了。
是啊,怜歌的美貌确实会惹是非,砚秋不就是为了她,连家产都不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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