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希又用手环住了顶端,快速但轻柔地套弄着,同时用大拇指摩挲着马眼。
喻新阳简直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玩坏了,马上就要死过去了。
胸前被咬的感觉还清晰地传来,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感说不清哪个更强烈。
温暖紧致的口腔和柔软的舌,哪怕就含了一瞬,都让他忍不住喷水。
龟头那么敏感却被那么刺激,整个人都掌握在她的手里,让他爽得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前列腺已经被刺激到快要麻木,却还有陌生的快感一股接一股地袭来。
终于,他再也忍不住了,脑子像烟花般炸开,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,射到自己腹肌上、脸上,射到陈朝希脸上,由浓稠变为稀薄,射到再也射不出一滴来。
可还没完,陈朝希还在玩弄着他的龟头,摩擦着他的冠状沟,任凭他如何颤抖如何扭着身子都不放过他。
明明只过了两三分钟,喻新阳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。
他已经没东西可射了,于是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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