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苏禾停顿了两秒,说:「好。晚安。」
7.
陈苏禾说她也不记得自己那晚爲什麽打电话。「已经没事了。」
郑恩灿不笨,她知道这回答不是好兆头。但她大可以继续装傻,就像那晚一样。「所以人爲什麽会害怕深海?」
陈苏禾撇嘴笑,眼里带着不屑。「你不害怕这种,对不对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就不会懂。」
服务生端着酒过来了,这是郑恩灿点的。今晚本来就该和之前的很多个晚上无异,大家谈笑,买醉,手挽手回家,趁着神智不清缠绵,天亮时悄悄起身洗澡离去,等坐在办公室里,不管是烟味还是香水的味道,都已经稀薄得不可辨别。
可是此情此景,她只觉得尴尬,本想挥手打发掉,陈苏禾却说酒现在开吧。服务生把软木塞拔出来,郑恩灿扭头看窗外,陈苏禾心情好跟不好都Ai喝酒。
她生y地重新开啓话题,说自己那天就是太累了。陈苏禾抿了口红酒,说没事,理解,自己旺季加班也会这样。
接下来还是沈默。吃下去的半块牛排好像在肚子里翻滚,郑恩灿也拿过红酒,只喝了一小口便觉得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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