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回没有立刻回杂役房。
他把屍T拖到後山,照流程挖坑、填土、立木牌。
木牌上只写编号,没有名字。
风一吹,松针落得很快,像有人急着把这件事盖起来。
沈回洗了手,又洗了一次。
血味淡了,袖口内侧那点黑粉却还黏着,怎麽搓都不乾净。
他回到杂役区时,天已黑透。
灯一盏盏亮起,却没有哪一盏是为他亮的。
他推门进屋,三个杂役同时停了一下。
缝衣的停针。
磨刀的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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