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里唯一站着一个青衫的人。
他缓缓扫过屋中的一切,色彩艳俗、假冒伪劣,低级又穷酸。
待看到林加精心打扮的模样,一声极轻的嗤笑从他鼻腔发出。
仿佛在说,这间屋子里最廉价的就是你。
林加在他眼底的嫌弃中瑟瑟发抖,又听见他说:“都脱掉。”
为什么?他本来以为夫君会多看两眼。
他想了很久很久,才想明白自己要做一个什么样的新娘子,才会让夫君喜欢,愿意抱着他。
可是夫君都这么说了,他开始解衣扣,把头上漂亮的轻纱折好放在枕边。
他坐在冰凉的空气里,露出纯白、健康的身体,低着头发抖。
李减走过来,捏起他腰上一颗小痣,是鲜红的,象征着贞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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