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毛压在身体上,徐非想去拢,还是顾忌着受伤,伸手停在半空。
徐非乳头本来就敏感,狗舌头粗糙,被狗舔得浑身发抖,下身不停地吐精。
眼眶泛泪,声音时有时无。
“老公、赶走它——”
毛尾巴消失在门外,李减也躺下了。一抬手,怀里钻过来一具湿亮的身躯,乳珠闪光。
李减笑着拍他笔直的背。
“你怎么也开始舔我了。”
徐非像在报复,伏在他胸膛上不停地舔,咬出一排牙印。
没料到屁股忽然落人手里,两腿一分,被粗暴地捅到最深。
“啊啊————啊啊——老公——老公又要草死我了——老公好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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