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,这样还挺好。你在每个人面前都是不同的样子,我好像能更了解你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非说完,还不自觉自己的话里溢出多少柔情爱意,就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口,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非两只手两条腿,像吸血蜘蛛一样扒上来,吻得比他狂热十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会不会用那种低音炮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种要求?

        李减凑过去说了一句“宝宝”,徐非笑出鹅叫锤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减无奈:“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?哪能演霸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减倒是想维持逼格,这不是大学时着急上课,一只脚一个颜色的袜子。立定跳远时,打火机从兜里摔出来,把老师裤腿炸了。各种糗事,旁边都站着一个笑得直不起腰的徐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样,他能在徐非面前毫无顾忌地穿拖鞋大裤衩,喝酒吐得满地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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