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学嘉被他的称呼击中了,似乎现在才想起,自己不应该对养子的精液如饥似渴。
这到底像什么样子?
林学嘉心底的灵魂在孱弱地鸣叫,一翻身,又坐了上去,贴着李减的腰。
“你叫吧......叫吧......我就是这样一个...荒唐的父亲。”
“比起父亲,我更想当你的妻子呀......阿减......”
“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,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?有谁能比我更适合你?”
“你现在、呃、明白这个道理了吧?”
李减忽然一顶,林学嘉的话就剩了半截,喉头扬起痛苦的呻吟。
他跌坐在李减腿上,像摇着木马。
“这种时候还有力气说教?看来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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